“我也只是向前辈学习”,他停顿片刻,目光中带着点淡淡的讥嘲,“您做的榜样,不是吗?”
齐然之前与周沉在房里待了许久,出来时又是那么副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心本来就落在齐然身上的人。
只不过是斐容按耐不住地出击,一败涂地,而他不动声色,所为的,不过是谋定后动。
周沉听出其中深意,神色也沉了下来,“那也轮不到梁总。”
很不客气的一句话,但梁蕴的神色却是一丝变化也没有,只是淡淡道,“这事你决定不了,我也是。”
他转过头,目光温和,唇边牵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齐然说了算。”
忽然被cue,齐然倒是不紧不慢,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他今天只穿了件深蓝色的卫衣,随着手臂的动作上滑一截,露出精瘦的腰腹。
周沉和梁蕴的目光同时顿住。
当事人却毫无所觉,一手抵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梁总说得对呀。”
轻扬的尾音悄悄勾起。
他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冷了下来,那几分风流之色也消弭不见,显得冰冷而漠然,“我不是随你们争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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