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嗓音,在齐然耳畔沉沉道,“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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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的青黑时,齐然只想感叹一句男色误人。
他翻箱倒柜地想找一支遮暇遮遮颜色,省得待会还要被经纪人念叨夜生活,不过找了蛮久也没找到相关的东西。
正准备呼叫一下周沉,他又忽然想起爬床的某人早已经被他赶出卧室准备早饭去了。
齐然只好暂时作罢,他慢悠悠地洗漱后,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额前沾湿的碎发,忽地感觉到喉咙泛起些许痒意。
他克制不住地咳了两声,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热流自胸间急速上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从唇边涌出。
极其刺眼的红色。
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白的洗手台上。
齐然怔住了。
他很久都没有反应,就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摊血渍。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打量了齐然一会,才轻轻地喊,“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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