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的神色十分自然,言笑晏晏,跟平素没有什么区别。
周沉看着他,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却并不能完全地放下心来,心里不知怎么始终存了个疑影。
只是他没有说。
斐容也没有说。
他把所有犹疑藏在了心底,平日里愈发注重齐然的一切,照顾得更加无微不至。
电影在循序渐进地拍摄,所有人仿佛遗忘了这些。
这一天,苏云和终于见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名资深心理咨询师,也是齐然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面对苏云和锲而不舍地纠缠和追问,早在几年之前就对对方不满至极的他冷漠地甩出了一叠治疗记录。
他冷冷地问:“你不是想知道吗?”
“好,”男人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纸张,镜片下的眼眸里是深深的嘲讽,“那你就好好看看,一个人究竟能被逼到什么地步。”
一片沉默。
苏云和颤抖着手,缓缓地,缓缓地接过那一叠厚厚的记录,翻开了第一页。
【20xx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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