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叶知画慌乱中抬头,发现竟然是夜云酬,微微讶异。
夜云酬则绅士的一笑,惯常演戏的表情看着夜霆深责备:“霆深,怎么可以对叶小姐这样粗鲁,传出去,还不得被人家说我们夜家的男人不好相处,不懂的怜香惜玉?”
夜云酬把叶知画扶起来,顺便温言软语问:“没事吧,叶小姐。”
两年来,叶知画时常出现在夜霆深的身边,还顶着这张与时苒极为相似的面孔。
夜云酬怎么可能不注意叶知画?
只瞧着男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色,不着痕迹的掩藏自己真正的情绪,朝着夜霆深走过去。
“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大侄子。”
“二叔,有事?”
夜霆深眯眼,嘴角微微上弯起冷漠的弧度,并没有顺着夜云酬的话继续说,反而问他想干嘛。
夜云酬笑了,无所谓说道:“没什么事,这不今天也下班了。你二叔我现在就只是集团内的一个蛀虫,专门吸血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等着分红就成了。”
夜云酬话中有话。
夜霆深冷笑:“也是,二叔你现在也只能当一个无所事事的总经理。毕竟,二叔你手头的几个案子,可都在亏损中。”
“你……”
夜云酬咬紧牙关,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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