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夜霆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母亲!”
看到他毫不犹豫的赶人,夜母当下气的胸口起伏。
叱咤了桐城这许多年来,还从未有人这样对她,除了她自己的儿子以外。
夜霆深那双冰冷的眼眸却再次抬起,早已经没了任何的温度。
“好,我走,你以后被这个女人耍了,可千万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冷哼一声,夜母再也受不了了夜霆深这般对待她,甩门离开了加护病房。
陈姨与严管家站在一侧,望着夜霆深痛苦的低下头,握着时苒的手,连话都不说了,两个人别提多揪心。
无论此刻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外人的眼中多么强势,可他们从小是看着夜霆深长大的,还从未见他露出过这种自责不已的神色。
陈姨忍不住叹气,与严管家对望一眼,都默默的退出了病房,等在门外,随时供夜霆深差遣。
天亮以后,狭小的公寓中,叶知画总算是熬过了一夜。
望着窗外蒙蒙的天空,有些阴沉,叶知画的面容却依旧是毫无神色的,只是漠不关心的看了一眼,随后,主动播出了一个号码,眼底,皆是晦暗不明的颜色。
“伯母,如何了?苒苒有没有怎样?”
口气很是焦虑,叶知画表现的相当关心时苒的模样,询问电话那边的程绣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