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席’伸手灵气追着那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狠狠往地上一掼,腾出手来将长刀掷出,凝剑指控物以灵气催动,下一个瞬息长刀在高空刀刃直下,生生钉穿木凌的肩胛骨,半把刀刃深埋地下。
人非草木,血肉之躯被刀刃没入的痛楚本就是常人难以忍耐,木凌哀叫一声,羞愤背过气去。
裆间一股骚味散出。
“真不经吓,”‘木席’轻笑一声,微抬眼,面容冷漠对上站在他枪刃面上的陆壬迦,当下左手一转握紧银枪,就着枪尖朝上一挑,沉声警告:“少他娘的管闲事!”
陆壬迦叫他这粗暴挑起的动作一惊,下盘不稳只得借力凌空。
“还不住手!?”陆壬迦只在空中停留一息,手边便握住墨近剑朝着‘木席’迸去:“你真打算掀了这尘间吗?”
“有什么要紧?”‘木席’冷笑,提枪摆纂,凌厉一枪影含带杀气,割下木凌的头颅:“屠宗灭族,斩草除根,你比我熟练。”
天际最后一道似滔天之怒的赤雷劈下,风云消散,预示一个家族的完全没落。
“你放肆!”陆壬迦冷脸低声一叱,凝剑指四象八卦阵顿开,墨近剑一刺涌火灵,似有鸾凤长戾之声直冲对方门面:“屡犯界规还敢口出狂言!”
“戳中你痛处了?”银枪红缨旋出残影,语带讽刺:“你一念起生灵涂炭,一朝退万事不问,你有什么资格冠冕堂皇教训我?”
……
叶淮推开律堂大门,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满地尸首!
而他身边靠得最近的正是阿琉姨!
身首异处的模样可怜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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