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看着他。高子羊心一缩,冒出两个字,惨了。
这时,年轻人从屋里出来,一脸醉意:“高先生,今天谢谢你的款待,我有事,该走了。”
“…啊,好…好。”高子羊目光从郑肆行脸上移开,见年轻人走进电梯时,下意识往电梯走了一步,他也想走QAQ
郑肆行拽住了他的胳膊,电梯门合上后,将他拽回了屋里。随着门啪得一声关上,高子羊的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郑肆行摘掉帽子,拿下墨镜口罩,而后一步一步朝他走近。高子羊往后退,退到墙壁时退无可退,咕唧一声咽了口口水,躲避地低下头,马上,下巴被捏着抬了起来。
“想跑?”郑肆行危险地眯起眼。
“…没、没有,”高子羊长睫发颤,“我…我是去扔垃圾…”
郑肆行冷笑:“我看起来很好骗?”
“…我我,是去找你的。”高子羊转而道。他当然不是去找郑肆行的,其实,他是想去找邹近真,原主与对方交情不浅,就算出了这样的事,应该还是会帮他忙的。他想让邹近真帮他在剧组里安排一个职位,或者戏份不多的小角色也可以。
“找我干什么?”郑肆行语声冷然。
“你好久没回来了,”高子羊诌着,“我、我想你了…”
郑肆行会信他就怪了,怒不可遏到极点,直接吻上了高子羊的唇,非常用力。他无法想象,如果他晚回来一步,那高子羊大概会彻底消失在他面前。他要疯。亏他那晚还信了高子羊说会好好跟着他的话。
郑肆行越想心里的火烧得越旺,几乎要将高子羊吃了。高子羊被吻得好痛,推不开身前如一座山的男人,反而被打横抱起,扔到了沙发上。高子羊眩晕了几秒,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想跑。郑肆行抓住他的脚踝,拖了回来,扯开他身上的丝绸睡衣,而后,手指毫不留情地戳了進去。
高子羊顿时瞪大了眼,张开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从绷直的脚趾头来看,显然,他痛得不可思议。这样无声持续了好几秒,高子羊身体抽搐了几下,大口呼吸着,然后,眼泪迅速汇集在眼眶。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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