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留机械地喝着药:“多谢阿娘关心。”
萧明达满意地点点头:“喝了这碗药就好了。”
萧长留喝药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把自己呛到了:“咳咳咳……”
好在这时候药碗也空了,萧明达接过药碗,放在一旁,伸手去拍抚萧长留的背:“瞧你,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以后可怎么办啊?”
萧长留红着眼睛,紧紧地捂着嘴巴,不让咳嗽声传出来。
等一阵咳嗽过去之后,他伸手拽住萧明达的袖子:“阿娘……”
萧明达幼时家境贫寒,并非出身富贵,自小养成的简朴习惯难以更改。即使现在已经成为了新洲牧首、离中原皇位只有一步之遥,她也完全不能适应天皇贵胄、豪商巨贾们穷奢极欲的生活。
一般的贵人,每天至少要换六七件衣服。出门一套,回家一套,接待客人一套,白天一套,晚上一套……萧明达自觉跟不上这种奢侈,还是老老实实地一套衣服穿一整天。
因此她此时穿在身上的,还是之前去见戚纭的那身衣服。
宽松的锦袍,袖口和下摆极宽。萧长留一伸手,就将一条袖子牢牢地攥在手里了。
萧明达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出来,抚了抚被他抓出来的褶皱。
“怎么?”
“阿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