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郎点头:“好,我一定找来看看。”
谢棠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对他们这些枯燥的研究课题感兴趣的门外汉了,闻言兴致勃勃地道:“如果你对新洲文化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订阅一份我们清北大学学生自发创办的‘新洲学’,每月都有新刊,是目前中原最全面的关于新洲文化前沿研究的汇总性刊目。”
白玉郎道:“好,我记下了。”
见他这样听话,给啥吃啥,谢棠更加兴起,叽里呱啦地给他介绍自己当年在新洲的研究结果。
白玉郎一边无意识地应承,一边回想着自己白天的遭遇。
今天上午他有一场很重要的手术。
一个在纺织厂里捡棉絮的小孩右脚被绞进了轮机里,虽然车间主任紧急制动,把轮机停了下来,但他的半条小腿也被绞成了肉沫,伤口处血流不止,还绞进了许多污物。
那孩子被车间主任雇的出租马车送来他的医馆——因为他不收诊费,这附近所有工厂出了事故都把伤者往他这里送。
白玉郎只看了一眼伤口就确定了,必须截肢。
他让助手医师给这小孩上了麻沸散,自己去清洗双手。原来的那束头发他一直缠绕在手腕上,此时也被摘下,放在了洗手台边。
只离体一会儿没事的。只要他及时把头发拿回来就好。
谁知道,那个新洲修士忽然走进了诊室。
他们这些人一向不喜欢看他给人做手术,不知道这回怎么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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