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知道这妖物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与李府众人共处的两年之内又做了些什么。还是小心观察,休要打草惊蛇的好。
何夫人忙道:“好好好,还请道长好好瞧瞧我这肚子。”
又抱怨着说:“唉,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结下妖胎来。都说怀胎十月,这妖胎前十个月还好好的,与寻常胎儿一般长大。到了十月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碧虚真君拉着她坐下,附和着她说些女人妊娠中的情状。又装模做样地摸了摸她的脉搏,照着今世通行的医书念一些玄之又玄的废话,还拿出铁耳朵来,贴着何夫人的肚子听胎心。
俨然一幅专业医生的模样。
冲和真人对灵虚真人使了个眼色:“你去。”
灵虚真人龇牙冷笑:“你怎么不去?”
这边碧虚真君稳住了何夫人,其言下之意是,让他们三个趁着这个机会摸清李元生的底细。
这显然是个苦差事——先不提李元生目前诡异的状态,只说她是个年轻美貌的俗家女子一事,就已经让同样二十来岁的冲和、灵虚两位真人避之唯恐不及了。
楚派不禁弟子婚娶,但婚娶之后就要归还法箓,只能保持清信弟子的位阶。绝大多数的道士女冠都不乐意自己多年的苦修付诸东流,因此都摒弃情爱,不动凡心。
可是情爱是人之天性,又岂是说摒弃就能摒弃的。二十余岁的男女本就在蠢蠢欲动的年纪,乍见了年轻貌美的异性,且还不似道观里的同修那样不食人间烟火,不免就要沉迷进去。一旦沉迷,就不可挽回。
因此冲和、灵虚两位赤元真人都不敢去接触李元生。
互相推脱了几个回合,见彼此都是一样的心意已决,无可奈何之下,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无辜袖手的卫南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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