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仁义是明白人,见他这么个神情再问,“紫槿夫婿姓啥名啥住哪?我过去看一下,她成亲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得去给她送礼去。”
崔兴林回答不出来了,他真的忘了问李氏崔紫槿嫁的是那户人家是姓什么了?他都没见过大女婿呢。
庄仁义实在忍无可忍了,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桌子,“崔兴林,你别告诉我连紫槿嫁的是谁你都不知道吧?”
崔兴林被这么一声响吓了一跳,连在侧屋的李氏也是轻拍了胸口,她整个身子都抖了抖。
“大哥,我也是从南方回来没多久,所以----”崔兴林说不下去了。
事情总是要败露了。
“你,你,好啊,崔兴林,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妹妹生的女儿啊,她当年就是眼瞎了才会嫁给你,你这个亲爹竟然不知道女儿嫁给何人?紫槿这孩子真是命苦啊。”庄仁义想今日要不是来的话就不知道这个前妹夫会是这么对待他的外甥女。
崔兴林很听不得那一句“庄眉月眼瞎才嫁给他”,他一辈子对这个耿耿于怀,可以说是他的阴影。
而此时此刻,他的喉咙似是被刺儿哽住了说不了什么话,的确是他的错,连女儿这么最重要的事情一概不知。
“大哥,您别生气了,我让李氏出来,她是清楚的。”
“崔兴林,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她可是你的亲女儿,你就随随便便让那个李氏做了主?连你这个亲爹都不用物色一下?”庄仁义已经是气得那把火都要往外冒了。
他现在真想狠狠的抽他一记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李氏躲在侧屋本不想说什么,有老爷去处理这个前舅爷就行了,可是听着十分不舒服,她做主把崔紫槿嫁了就怎么了,到了适婚年龄就得嫁,何况当时是那样的情景,李氏觉得自己是做得很对,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呼呼的从侧屋走了出来,对着庄仁义说,“庄大哥,紫槿嫁了是好事,你高兴才是,怎么这般指对着兴林骂?”何况,庄氏都没了十几年,计较起来庄家那边的人在这里是上不了台面的,而该亲近的是她娘家那边的人才是。
“李氏,我们说话轮得到你在这里说吗?”庄仁义咬牙切齿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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