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不错,不冷,晴朗。
金滩山去了几次,崔紫槿已经是熟悉的很,甚至还画了草图,哪里有什么备注了下来,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
吾宁尧说她脑筋挺灵活的,竟会想到这个办法。
山上好多是可用的食物,崔紫槿当然是入心的,这样也能给自己省下好多钱呢。
这次不用爬太高的山,就在山脚边就可以,她能早回来去蔬果地里除除草翻翻地,她准备摘野生辣椒来了后掏些籽播种一下,那片地已是空了一小片出来,她要种上西红柿,菜豆等等。
崔紫槿很是享受这样的生活,种种菜养养花摆摊赚钱;不好的一点就是,吾宁尧的病还没痊愈,这让她的心口有一块小石头压着一样难受。
自己也是觉得奇怪,才这么些天的接触,竟然会这么为他着想了,或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吧,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
吾宁尧要让秦嬷嬷一起,崔紫槿回拒了他,“我去山脚那儿就行,不会太远,秦嬷嬷在这打理这,无需跟我去。”
“让秦娘跟着去好些,可以做个伴。”吾宁尧说。
崔紫槿早知道这样,就不来说了,要不然过一会儿她都能回来了。
秦氏站在一边,宁尧和小娘子说来说去的,她没有插话。
织田没在家里,他赶着小毛驴去镇上接周衍印和崔顾年,顺便去东街的药店抓药。
华深居士还要过几日才回来,昨晚才收到消息的,华深居士本名叫陈意道,因为记在鹤春观名下,才被称为华深居士,他是一位资深的医师,吾宁尧的病从来是他在医治的,陈意道经常出远门帮百姓治病,而这次赶不回来是他去了利州,那边出现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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