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怎样最能让眼前的男人消除戒心,便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颈窝:“放我下来吧,很久不见,我也想你了,景梵……叔叔。”
男人听罢,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大手将他抱起,空闲的那只手若有似无地点了点青年的臀部,沉声说:“叫我叔叔,是想挨打?”
“没有,没有,”云殊华说,“哥哥,你是哥哥。”
景梵的手覆上去,依旧没拿下来。
云殊华娇生惯养的身体本来就敏//感,隔着几层衣料感受到温热,脸上一红,把头埋在景梵的肩上,狠狠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檀香味,并不醒脑,容易让人昏沉。
闻到这股味道,云殊华当即想起什么,便抬头说:“你不是信佛吗?信佛的人不可以在公共场合对人动手。”
景梵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和这个有关系?”
“有,我说有就是有。”云殊华说。
电梯停下来,门缓缓打开。
“嗯,你说得对,”景梵掂了掂他,迈开长腿向外走去,“那我们去房间里。”
他抱着云殊华开了某个套间的门,随即踹开卧室的门板,将怀里的人一把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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