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妙的香气涌入云殊华鼻间,这种感觉分外熟悉,令他有片刻的失神,竟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师炝的手指掐着云殊华的脖子,眸光像一条阴冷冰凉的蛇钻入他松散的衣襟,令人顿生一阵恶寒。
云殊华并没有躲开,他迅速攀着师炝的手臂于胸膛处胡乱探了一番,却不知这样的行径无异于煽风点火,在师炝心火上添了一把干柴。
“让我猜猜,小野猫是不是在找那几份玉令?”
“别找了,我只身前来见你,没有携带任何重要之物。要是不信,一会到了床上任你搜寻。”
云殊华屈膝用力向上方狠狠一顶,趁着师炝吃痛闷哼的功夫一个踢腿将他踹开,道:“你身上没有玉令,莫不是还有什么同伙带着赃物逃了?”
“同伙……呵,”师炝面色阴冷,瞧上去已处在盛怒的边缘,“没错,裉荒山内有人与我里应外合,五域之中早就有众多门生叛逃,过不了多久,天下便会分崩离析,处于战乱之中!”
“本来今晨你完全有机会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只需你和斋青禾调换位置,由你去追回玉令,由他来阻拦我。”
云殊华警惕道:“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难道不对?”师炝双眉微挑,恍惚间他的脸竟显出一种失调扭曲的虚假感,“那日我被你的好姘头打伤,修为尚未恢复,若是与斋青禾正面交锋,倒也能被他拖上一拖,可是遇到了你……以你那点三岁小孩的伎俩,能拖我到几时?”
“斋青禾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通天浮塔,也夺不回那几道玉令,不过我猜若是你出马,兴许能挽回这种损失呢。”
师炝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边说边向云殊华走来。
趁少年挣脱不得,师炝捏住他后颈某个穴位发力,毫不留情地对着云殊华的肚子击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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