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在幻境中遭到什么不测,同人打了一架?
沈棠离兀自在心里胡乱猜测着,却听见景梵淡淡地回了句:“是小华的血。”
竟然流了这么多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棠离蹙眉道:“难不成殊华受了很重的伤?我观他并未一同上山……”
“他睡了,现下还在南麓山脚处,”景梵打断沈棠离的猜测,锐利的眸子眯了眯,“这几日你同灵氏姐弟一直守在山上?”
“并未,不过此前从中域唤来的几名弟子现下倒是一直在看守大殿,说来也是我的疏忽,”话音未落,沈棠离敛起轻松的神色,郑重地在景梵面前跪了下去,叩拜道,“仙尊大人嘱咐我看押灵氏姐弟,我却未曾料到傅徇会忽然带着一众魔修杀回悬泠山,那灵氏姐弟被他带走,不知所踪。此事皆是缘于我考虑不周,还望仙尊大人降下责罚。”
景梵又怎可能真的让沈棠离在他面前跪下,他伸出手轻抬了抬,一道淡蓝色的法光拦住了沈棠离下拜的动作。
“不必如此,你向来做事缜密,万事交由你手上,我最放心。傅徇此人诡计多端,最是难测,仅靠你孤身一人,断不能将他挡下来。”
沈棠离缓缓站起身,言语中又多了几分疑惑:“观傅徇并不想要灵氏姐弟的命,且灵氏姐弟二人并非池中之物,怎可能任他宰割,他又为何要从我手中将人夺走?”
“因为……”景梵垂眸道,“灵绍逸身上有蛊毒的解药。”
“蛊毒的解药?”
“不错,”景梵定睛看着他,“据小华所言,灵绍逸引他入朔望幻境之时,在他身上下了蛊虫。”
“怪不得,”沈棠离应道,“傅徇将解药取走,应是想让云殊华主动去见他,抑或是想见仙尊大人您。”
想见他,那也要有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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