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碑刻,近些日子街上的人一直在讨论这个东西,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星盘的指引绝不会出错,毕竟……”男人轻蔑地笑了笑,冷声道,“我也很惊诧,天道竟然会降临在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身上。”
“至于那法华碑刻究竟是什么,你无需知道,待我将你体中的碑刻取出,你的价值也就到头了。”
这句话景梵听懂了,他应当是盛放那重要碑刻的容器。
还不待他思忖清楚,男人修长的手绕着他的后背,将那把匕首狠狠抽出,随后在他皮包骨头样的胸腔处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
“啊——”
景梵的喉管发出痛苦嘶哑的声响,胸前似有一团淬了火的烙铁,在皮肉之处烧烫开来。
许是那东西极难取出,男人攥着匕首,在他胸上划了一刀又一刀,先前景梵还能清醒地数着,到最后已经不清楚自己的胸口被割成了什么样子。
景梵大滴大滴流着冷汗,双臂抽搐着,想奋力远离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还没结束。”
男人冷冷揪住他,捏出一道火红的法光,注入景梵的伤口处。
仅仅那一瞬间,景梵仿佛浑身上下的生机都被他抽干了一般,意识消散,体力流逝,连泪水都流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片泛着银光的碎片破开胸膛而出,飞入男人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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