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蛋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以前不是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吗,那时候我天天肉都吃不完。”
“那也是以前”
刘保利低下了头呢喃道“自从做生意失败过后,我的老婆也带着儿子跑了,生意伙伴背叛把我眼睛毒瞎,我什么都没有了别说吃香的喝辣的了,现在我连吃的都要你去乞讨才能过活,我还剩什么”
“你还剩我啊。”
灵犬阿蛋吐着舌头道。
这让刘保利瞬间鼻头涌上一阵酸楚。
妻子的海誓山盟,生意伙伴的甜言蜜语,都不如此时此刻阿蛋的话来的中听。
刘保利哭了,这个在残疾的时候没哭,在生意失败破产的时候没哭,早老婆儿子跑了的时候没哭,在现在哭的一塌糊涂
“阿蛋蛋你最好了。”
刘保利抱着阿蛋,紧紧的搂着。
“哎哟哎哟,有点疼,小力点小力点行吧”
刘保利虽然松了松手,但却再也没有放开阿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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