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黑暗中,不远处的一栋别墅,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站在自家露台上,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易乾的表哥梅毅德。
“今晚这江汉居还真是热闹,难怪你要放着距离你日常工作医院很近的市区小别墅不住,非要搬到这城郊的山区来喂蚊子。”
易乾端着两杯红酒走上前来,一边调侃着梅毅德,一边伸手递了一杯给他,梅毅德高举着望远镜,全神贯注的盯着跨江大桥。
他没空去接易乾递来的红酒,便说“你自己喝吧,我明天上午有个手术,今晚不可以喝酒。”
易乾笑了一下,放下一个酒杯问道“是整容手术吗,这次又是哪家的倒霉蛋,来找你这个黑心肠的医生做手术?”
梅毅德仗着自己医术高明,身价巨高,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钱请他做手术,能请的动他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梅毅德自然就会漫天要价。
自动送上门的肥羊嘛,不宰白不宰!
梅毅德没有回答易乾的问题,用望远镜目送傅盛林羡的车离开,而后又盯着空荡荡的跨江大桥一言不发的守株待兔。
“别看了,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易乾将他的望远镜一把夺过来说,“不就是一个羽翼未丰的毛头小子么,至于你像看星星一样,一直盯着他吗?”
“你懂什么?把望远镜还给我!”梅毅德手劲大,一伸手,便把望远镜重新夺了回来,他重新眺望着大桥,如临大敌一般严谨。
“易乾,你难道没发现,那个韩九鸣,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和你死去的那个弟弟,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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