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珍浑然不觉,还在啜泣不停。
安静柔没了耐心,吼一声:“闭嘴!”
安珍一下子被吓住了。
她讷讷了半天,回头看着安静柔,质问:“静柔,你怎么可以对妈妈这么说话。”
安静柔眉目阴沉,没有言语。
安珍越想越不甘心,呜呜哭了起来,肝肠寸断:“我的命真是太苦了。老公背叛我,从外头带了贱女人回来。就连一心一意为她图谋的女儿,也瞧不起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命苦?
安静柔听得脸色难看。
安珍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命苦。最最命苦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她几次三番对乔西下手,都没能除掉那个该死的贱人。是她倒霉,这就不说了。现在,就连安珍也帮不上她的忙。
可是,现在除了安珍,还有谁能再出手帮她一把。
“妈。”安静柔想了想,沉声开口,“你可不能就这样死心啊。”
“可是……”安珍啜泣着抬起头,头发蓬乱眼睛红肿,“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我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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