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千秋是一个谨慎且识时务的人,要不然万山门也不可能在这种乱地屹立多年不倒。
白山犹豫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朝着远处飞去。
来到一出山涧,两人落下。
白山背手看着衡千秋道:“说吧。”
衡千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自己好歹也是一门之主,就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但是现在别人为刀俎,自己为鱼肉,该低头时得低头。
斟酌了一些话语,衡千秋缓缓开口了:“直接指名道姓我不敢,我怕引火烧身。”
白山闻言顿时不喜:“这么?你害怕得罪那人,难道就不害怕我流云宗?”
衡千秋嘴角再次一颤,旋即苦笑道:“实不相瞒,对于你们两者,我宁愿得罪流云宗也不想得罪那个人。”
白山闻言瞬间一身戾气散发而出,但是下一秒又收敛住了。
他不傻,能叫衡千秋宁愿得罪自己流云宗而都不愿意去得罪的那一个人,身份或者实力肯定不一般。
“说吧,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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