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秦渊和秦煜城还没彻底闹僵,秦渊还在秦煜城面前装模作样的演着慈父。
但秦煜城是天才,他有着超乎常人的观察力,他其实早就察觉到,眼前的“秦渊”并不是他的父亲了。
所以他一直都防范着秦渊,甚至都不愿意开口称秦渊为“爸爸”,背地里他都是用“那个男人”来称呼秦渊,实在躲不了,也只会冷冰冰的喊一声“父亲”,绝不会开口叫他“爸爸”。
秦煜城瞥了秦渊一眼,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他脑袋疼得厉害,不仅仅是伤口疼,催眠的后遗症也让他一思考,头疼欲裂。
“念雪呢?”秦煜城沙哑着嗓子问。
“念雪在你奶奶那里。”秦渊道:“她受到了惊吓,你奶奶正陪着她呢。”
“我要见念雪。”秦煜城虚弱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被子,作势就想下床去找秦念雪。
“你这是干什么?快躺下!”秦渊怒声命令道:“你现在还受着伤呢!等你伤养好后,我会带你去见念雪,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养伤,哪儿也不准去!”
秦煜城目光一沉,没有说话。
又来了,这种愤怒的,命令的语气……
他真正的父亲,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秦煜城知道,现在敌强我弱,即便是为了念雪,他也不能跟“秦渊”撕破脸,所以他没有再坚持,而是乖乖躺了回去。
重新躺下后,秦煜城试图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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