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样???」赫密士趴在桌上,「还想着能品尝到北境的烈酒呢???早知道就和艾瑞克一样,酒不离身,腰间随时系着酒壶???」
兄弟俩已开始聊起北境的酒,凯特恍若未闻,仍停在赫密士先前的话,「雪地?你以为只有风雪会危害丹尼尔?因为他身上的东西,现在多少只眼睛盯着他?」
「零只!」赫密士懒洋洋的回答,「现在又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凯特不理他,瞪着克莱德,「你好大的胆子,克莱德,你不仅隐瞒丹尼尔圣泉钥匙一事,还和卡玛nV巫的学徒来往,怎麽?你还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事吗?」
克莱德:「不如说你又知道我什麽事?凯特?一直以来不都当我是个局外人吗?」
凯特:「局外人不也是你自己造成的?看看你隐瞒我们多少事!」
「别吵了!」赫密士头痛似的撑着额头,「我们身处异乡,丹尼尔现在又不见,你们是嫌情况还不够棘手,打算起内哄?你从刚才就在写什麽?约书亚?」
约书亚从进房後就低头不语写信,此时正好写完,他至窗边吹了声哨,将信摺好,「通报二世大人现况。」
赫密士:「才刚踏上北境就把丹尼尔弄丢,二世大人一定急Si了???」
凯特:「不,如果丹尼尔没将继承信物带出来,且二世大人现在已经找到继承信物的话,一切都另当别论。」
「二世大人的目的果然只是继承信物,」克莱德沉声,「他根本不在意丹尼尔的Si活???」
凯特:「丹尼尔的Si活当然重要,撇开继承信物不论,要是丹尼尔Si了,能以此为由攻打格兰利威家,要他们为丹尼尔的Si负责,要是丹尼尔活着─这当然对所有人都b较方便,我们能直接并吞格兰利威家,不费一兵一卒。总之,无论丹尼尔是Si是活,格兰利威都是布鲁的囊中物。」
「丹尼尔是工具吗?」克莱德面沉如水,「你这样衡量他的生命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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