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望向副将身后的一队人马,从他们的腰间、背后、掌心一一扫过,确认他们的的确确就是没带武器的商人,这才笑道,“哈哈哈,那就多谢将军了,我这女儿前几日正一直嚷着要买些大燕的衣裳首饰,好去见她未来婆婆呢。”
“我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可是亲手为她自己救了一个大燕的丈夫!你看看,他们是不是那叫什么,哦,对了,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爹爹!”
鲜于流云顿时羞得脸颊绯红,娇嗔一句,然后自然而然将自己埋进了身旁路承宣的怀中,而路承宣也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搂住。
但下一秒,却也立刻反应过来,只见他浑身绷紧,虚虚搂着鲜于流云,然后悄悄往旁边一挪,与她的身体稍稍保持了一些距离,最后眼中满是无奈地望向副将。
满是一副被逼无奈的良家妇男形象。
副将眼神一闪,他那一双利眼可未曾误了刚刚那一瞬,这可不像是他当初所说的——为了自由而无奈娶妻啊。
倒像是此刻在他面前,故意保持距离……
但无论此刻心中如何想,副将面上却微微露出些许同情,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他。
族长眼神一闪,他自然也不会错过两人的眉眼官司,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将军,请,到我帐中去,咱们一起痛饮,将来我们八成要共事啊!”
“承宣,来,随爹爹我一同去”,族长满脸笑意地对副将说道,“我这个女婿可是个千杯不醉!最得我心!今日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副将顺从地跟上了,心中暗道,这两人可真是有趣,一个拼命显示亲密,一个暗暗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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