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上,依臣兄长的信中所说,他之前是被鲜于部落之人救起,之后又被软禁许久。”
皇帝眼含疑问,“的确如此,这有何不妥吗?”
路余顿时咬牙切齿道,“难道当时,鲜于部落之人竟然看不到兄长身上大燕的盔甲武器吗?后来他们难道不曾拷问兄长是哪里来的人吗?既知兄长身份,他们竟然还敢如此对待兄长!”
“此乃不惧大燕!”
“而后来,不过数月,臣便随着大军再次北征,获得了一场彻彻底底、压倒式的胜利!那时,大军依旧在草原上盘桓了一月之久,威名震慑四方,这鲜于部落绝不可能得不到消息!那时,他们居然仍囚禁着兄长,甚至后来也未曾想过要将兄长送还边境!”
“此乃不敬大燕!”
“直到今时今日,兄长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回到了大燕!”
路余悲呛道,“皇上!由此可知,这鲜于部落定是个敢与蔑视大燕、甚至仇视大燕的强硬派!这样的部落,岂会真的将族长之女嫁给兄长这样一个在他们眼中的大燕俘虏?又岂会仅仅因为兄长三言两语的劝说就立刻决定内附?甚至举族搬迁?!”
听了路余的话,皇帝陡然而惊,“爱卿所言甚是!这其中必定藏着一场阴谋!”
路余心中暗笑,男主本可以想到许多其他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何三年不归,若是狗血一些,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受伤失忆了。
可他偏偏非要找出这样一个“被囚禁不得归”的理由,一是为了增加可信度,二恐怕也是在防着鲜于部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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