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得一脸青涩的曹知光目瞪口呆。
报了自己姓名之后,老豆指着依旧提溜着老荣的秦三介绍道:“这小子姓秦,叫他三儿就行。”
直到今日,他也不清楚秦三是否其真名。
曹知光咽了咽喉头,诺诺地自报了家门,并表示了感谢。
“相逢是缘,不如请我们吃顿便饭吧?”不愧是我的老豆,开口就让人发窘。
只不过,他的话就像拥有魔力,曹知光竟然真不顾职责,丢下自己的岗位,跟着他便离开了广场。
从对方的口中,曹知光得知,两人竟是千里迢迢自东北归来。
说是归来,因为我的老豆本就是岭南人。
“你应该已经知道,你的父亲,曾经是个木匠。”说到这里,曹知光停顿下来,见我点头,他才苦笑道,“是,但绝不仅如此。”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外八门中的机关门人,真正接触后,我发现,他在疲门之道上,连我的师父都敬佩不已——二十年前你的那次手术,就是他主刀。”
曹知光的师父,刚刚过世的方正介方老,被誉为南方百年来第一圣手,是国内外科界的奠基人之一,乃泰山北斗的存在。
“我师父说,这个手术,就算找到了合适脏源,如果没有你父亲主刀,换了他,成功的几率也基本等于零。”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左边胸口,感受体内澎湃有力的心跳,并不确定曹知光是否将此话说完全,却是深知,如果换另外一颗脏源,自己此时已经是另外一条好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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