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瞬间惊惶,眼白微微上翻,呼吸重又急促了起来,就像是……就像是重又被人扼住喉咙,一开始是疼痛,慢慢缺氧,渐渐感觉不到与四肢五脏的联系,只有砰砰砰的心跳在脑中愈来愈重,似要冲破耳膜进而濒死……
哗啦……
她挥手打在水龙头上,终止了回味,再一次跳起来,冲向旅行袋,把四散的物件不要命的往里塞。
塞着塞着,这劲头再一次濒临破散,她的动作又慢下来,犹豫的对着手里的旅行袋皱眉头。
墙壁上老式的挂钟咔嗒一声,钟表这种东西老了,也不管自己贵贱,一视同仁的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毛病,有一次她挨揍,就是因为这钟停了……想到这里,她再一次振奋起来,继续往里塞……
如此反复了几次,到底是没有几样东西,没什么借口好犹豫了。
只是这旅行袋只是多年前不知道什么赠送的款,不大,她塞得又没什么章法,最后一双拖鞋怎么也塞不进去。但这拖鞋仿佛就是她的命根子,不带走不行。
来回搏斗了几回,她终于放弃。
砰的一声,旅行袋掉在地上。
再砰的一声,她整个人也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眼睛里一丝光也没有。
就在事情几乎要尘埃落定的时候,啪嗒啪嗒从里面的屋子跑出来一个小男孩,抱着个粗糙的招财猫存钱罐,跑到她的跟前,像是有些怕这幅鬼样子的她,把罐子扔到了她的怀里。他没有当时走,后退了几步,伸着脖子小心去看她的脸。
她只是出于本能接了,用上一会儿反应了下,没从燥热疼痛的脑子里整理出个所以然,眼睛似乎动了两下,还是一脸呆滞,伸手把存钱罐往男孩儿那边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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