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点头道:“您说如何就如何,我家元容就托付给您了!”
她也不问有没有别的办法,也不问为什么现在不招,也不做催促,她深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一咬牙就把儿子托付了。
邬母就欣赏这样的,若是宋母随意跟她乱提意见,她也不会与之相交这么多年,“好,那我现在就画符!”
两人交情好,她虽然有急事,但也愿意抽时间赶过来帮个忙。
刘绫听完之后也很认可,“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还不知道宋元容现在这个不死之躯有没有隐患,原身体确实不适合过早处理,待她回去仔细查探后也好。
邬母从袖中取出笔墨纸摆好,因为急事比较多,她心情也有些焦躁,听见刘绫在那低声说话就很不快,于是对着她严肃道:“噤声。”
“……”刘绫默默站在一边。
邬母用毛笔蘸着朱砂,在黄纸上挥毫,宋母看了一下纸张大小,发现那道符足足有两张A4纸那么大,心里有些犯难,这么大张符喝下去和不容易。
画符不在写的多飘逸流畅,而在于有没把元气注入到每一划中,再使每一划都产生关联,让符‘活’起来。
理论上,越大,越繁杂的符越不好画,邬母这次也有些赌的成分,几乎是掏空了一身的元气去画符,本以为很够,可到最后竟然发现还缺不少。
这张符眼看着是要废了,到时她元气用尽只能找家主帮忙画,来来去去的就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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