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居然放着好好的热剧不去演,去演一个新导演的戏?而且还是演男二号?你说,他想干什么!”松天瑞两手插腰,一脸严肃地痛斥。
看到林远意盯着他一脸玩味的样子,松天瑞自知失态,自家男朋友被自己气势所吓住了?他挠了挠头,回过神来,补救了一句:“他……他好像在追你?”
“嗯。”林远意不想再打击小门神,诚实地应下了。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否认也没办法。
“嘤嘤——”松天瑞再也憋不住了。
自家男友被人惦记了,好白菜就要被猪拱了。
“瑞瑞,我……不喜欢他。你别哭好不好?”林远意又一次踏上了哄媳妇的漫漫征程,又一次郑重地表白。
实在哄不下来时,林远意一咬牙,掏出手机,对松天瑞说:“我现在就拒绝孙导,不演这个剧了,省得他惦记?”
孙子兵法——欲擒故纵。估且试上一试。
果然,没看过孙子兵法的小门神上当,他边哭边拦下了林远意:“算、算了,看在他的流量份上,你、你不准喜欢他!”
“我当然不会喜欢他了!”林远意微松一口气,终于又把这只爱吃醋的炸毛猫给哄好了,他关掉电视,关上工作室的门,打上一辆车,回家去了。
在市区一个富人小区里,一百多平米的两户型公寓里,金文宣也“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视,电视上林远意那张宠辱不惊的脸像一把匕首一样刺痛了他的心,他朝卧室应了一声:“亲爱的,我来了。”
他磨蹭了两下,一进卧室门,便被飞出来的一根绳索圈套住了脖子,然后绳索抽紧,拽着他一下子扑到了床上。他双手去抠卡住脖子的绳索,尽力让自己好受些。
床上那人是个魔鬼,但他却需要屈服于一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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