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真的看不出来什么。
祝逢青:“那天我们互换身体前,我刚被这玉佩磕破了嘴角。”
提起这个,齐琰也想起来了,嘴角现在还隐隐作痛呢,不过——
她急道:“你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像看傻子一样。
祝逢青捏起玉佩对着日光灯,玉佩成色尚可,样式极为普通,除了玉佩身上那几道形状各异的乳白色絮状石纹,也没其他特别之处。
她失落地将玉佩搁在桌上,“我也看不出什么?”
齐琰:“也许就只是个巧合?”
“那我们还能穿回来吗?”祝逢青垂脸喃喃,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你也别想太多,万一我们明天就又换回来了呢,再说了,现在不也挺好的。”齐琰笨拙地安慰道。
其实现在确实不错。
同样是学区房,祝逢青家狭小昏暗,一转身都能挤到胳膊,床小到堪堪够躺下一个人;而齐琰家窗明几净,餐桌上摆着粉色绢花,客厅一角是绿植角,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盆栽。
可是,祝逢青在这里待的越久,便越想逃离。这一年来她和林倩过着东奔西走的日子,已经习惯了,猛然生活在温馨的家庭里,让她不知所措,又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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