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同时拉仇恨?”
两个小家伙儿嘻嘻笑。
两界山的风儿开始喧嚣,这次过来比上一次的感觉还要冷酷。她脚边跟着要自己走路的小猪,腰间的千机匣站着小麻雀,一路朝着两界山里面去。
“什么人!出来!”还没走出多远,脚边的小猪小跑上前,小身子警惕地弓起来,声音都没有平时甜。
唐翎停下脚步,抽出千机匣,蓄势待发。
小山阴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来,一身蓝灰色的道袍松松垮垮,长发全部向上束起一个发髻,灰色发带随意缠绕着打了个结,横里戳入一根枯木簪子,还有一些不听话的发丝落下,整个人看起来随性又些许邋遢。
是个青年道士,就是没有拂尘在手而已,腰间缠着看似腰带,其实是兵器的软剑。
唐翎端着千机匣的手僵住,神色从迷茫转为恍然大悟,终于想到什么。
她对着青年道士道:“你是妖怪吧?这么多年了,竟然容貌一点儿没变?”
是当初高老庄遇到的那个除妖的道士,被她气走的那位。
那青年也是恍然开口:“是你啊小姑娘,你不也一样,这么久了仍然是青春靓丽,衣着奇特。”
他指指因为雾气凝结的霜花满地,眸光闪着莫名的光,对唐翎轻笑道:“这么冷的天儿,姑娘还穿得如此令人遐思,着实让贫道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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