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淡然道,“妹妹,长子必须是我这正室肚子里出来的,你乖乖把药喝了,守好妾室的规矩,我会锦衣玉食的养着你的。”
言毕,手一挥,两个粗使婆子按住她,撬开她的嘴,春喜诡异的笑着,将药灌进了沈念嘴里。
云舒左一次又一次的穿过婆子的身体,春喜的身体,沈念的身体,眼睁睁看着沈念被灌下药。
一碗药灌下,婆子松了手,沈念手伸进嗓子里,拼命想把药汁呕出来,哇的吐出来的却是一口鲜血,然后大片大片的鲜血从裙子下渗出。
沈念痛的全身蜷缩抱在一起,牙齿打颤,手脚哆嗦,哭的嗓子都哑了。
匍匐在地上的她,无助的像一个破碎的娃娃。
云舒的心脏像有千万把刀插-进去,疼的脸呼吸都忘了,跪在沈念身侧,一声声呼唤她。
最后沈念双目空洞,定定看向前方,眼中并没有任何焦距。
之后的每一日,她都如一个人偶一般,一个人机械的吃饭,喝水,睡觉,盯着门口。
没有人来看过她。
身体一日比一日差。
最后那一日,她强撑着身体,用小铲子挖了个小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