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走到门边，苏澈忽地停下了脚步。

        脑内飞速运转，一闪而过这些时日以来跟对方接触过的画面。

        不对，如果系统检测不到这个位面之子，那么这家伙被送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检测不到对方才对……

        毕竟江涵被扭送进来的时候主导身体的应该是犯下连环杀人案的那一人格！甚至他后来在跟对方接触的时候，系统也一直显示位面之子就是对方，对比起曾经他怎么着都感应不到对方着实是有些匪夷所思。

        有了疑惑点，脑内的证据链条开始重组拼凑。

        从跟那些人格的接触当中，除开某个神神叨叨的人格无法交流套不出信息，其他人格都没有对江涵被抓进来的那一桩连环杀人案有印象（或者说被某个人格指使装作没有印象）。

        江涵入社会后，一直都是张百万在主导身体在瀚海集团拼搏打拼，即便是不顺心如意，也都是邵一鸣联合周泽用一些不光彩的手腕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但到最后江涵入狱却是因为身上背负着连环杀人案……

        想到他最初接触到对方是对方被警方扭送进来的时候，那一刻他们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神干净剔透，整个人看上去温和无害，也是在对视上的那一刻，剑三师徒系统响起了提示音：【现检测到符合驯养标准的徒弟：#@！*】

        那时候他的系统响起的是一阵乱码，后来了解到了这个位面之子的情况，他只当系统是无法对这体内多达14个人格的位面之子做一个完成的名称概括。

        实际上不是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就是没有名字！无名！连系统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苏澈回转过身，对视上江涵的目光，只见本该温驯无害的存在，此时此刻露出了嘲讽的笑意，但这样的表情不过是稍纵即逝。

        下一刻，江涵重又恢复了纯然的面孔，诚心诚意提问道：“苏医生，所以你认为我是小丑还是王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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