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鼠窜的同时不停有石块被愤怒的投掷过来,扫帚像主妇的苍蝇拍反复落下,直到他们跑进森林才逃过一劫。
森鸥外的脸色很难看。
等到抚着胸口平复了下呼吸后,他看向克鲁鲁克,“先生,您对这种医患纠纷似乎应对的很娴熟。”
克鲁鲁克正扶着树干弓着腰,呼哧呼哧的喘气,听他这么说,发出一声叹息,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做错了事就要认罚啊,被追打也是没办法的事。”
森鸥外沉默了两秒,接着态度强硬的开口:“先生,为了我们大家今晚都能平安回去,接下来的出诊由我主导。”
克鲁鲁克原本还对连累了他有所愧疚,听到这话,立马一脸不服:“你?你行吗?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啊?”
森鸥外都要冷笑了:“如果不是被莫名其妙的带到这里,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能把我的行医资格证拍在你脸上吗?”
他算是彻底认清了克鲁鲁克的本事究竟如何————他自己能从对方手底下活下来都是个奇迹。
小镇上的人很快知道,就快被全民抵制的庸医克鲁鲁克并不是孤寡的老人家,他不仅有个儿子,还有了个孙女,瞧那架势,是要世代学医的。
————至于是不是世代庸医,看起来还不太像,毕竟儿子看起来很靠谱,孙女又样貌可爱,穿着红丝绒的洋裙和小皮鞋,被这样的小姑娘照料,就算揭开绷带时不小心把旧伤撕开也完全不会痛的。
这一天,森鸥外一边用听诊器给患者诊治,一边在心底琢磨起来:都过去了四天了,如果港口Mafia和侦探社联手,凭着太宰和江户川的脑力和组织内的人手,加上两方组织合作后的武力值,【共噬】的主谋应该已经抓住了。
主谋被控制住后,干部们一定会要求侦探社把自己带回横滨,虽然太宰大概很不愿意见到他,也许会从中作梗,但是组织里有中也君在————仅凭一人就足以碾压侦探社的战斗力,侦探社不会想和港口Mafia开战的,加上福泽谕吉自己也知道……侦探社只能选择同意。
森鸥外摘下听诊器,语气带着礼貌的疏离:“您没病,之前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愈合的也很好,恭喜。”
这位患者是个四十多岁出头的壮汉,他身上带着弹坑和歪歪扭扭蜈蚣样的刀疤,刚从码头的大船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