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一句,张贺就跪了下来,求着沈牧枫。
眼睛微眯,眼眸中折S出冷漠,直视向张贺,“我凭什么要帮你们?这于我又有什么益处?”
“沈总!你该……”
“闭嘴!”
厉目扫向简言,给了她一记冷瞪,“你越界了,别忘了你的身份。”
“是!”
七个字,把简言打落了无底深渊。
没错,她怎么忘了,就算他几次为了救她而受伤,那也不能代表什么。
她只是秘书,除了上下属的关系之外,并没有其他。
是她忘了。
十指并拢,就连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中,她也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
她的隐忍,她的难过,沈牧枫都一一看在眼里,可是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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