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也曾侍从说过额心红痕的含义,只有魔君以上等级的魔族才会显现出来红痕,是王侯身份的象征。红痕越是鲜亮,魔力越是强大。
现在说其他的还有意义吗?胡吱前所未有的沮丧,面对司空更是不想再发一言。
司空禀退众人,把冷脸的胡吱揽入怀中,柔声地道歉:“不和你说一声,一走半月,是我的不对。可伽罗知晓我归来,直接来挑衅,边界抵挡不住,我不得已才过去的,不是故意为之。”
胡吱讽刺道:“我原以为你临走前打理麦田,又把家托付给刘婶,是想着总有一天回归正常的生活。没想到,你是真的享受当魔尊。”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现在却觉得从前的自己当真愚蠢。”
司空捏住胡吱的双颊,强迫胡吱与他对视,浅笑道,“回到你随时可以离开的、而我只能默默等待和承受的日子吗?不!现在的我可轻易把你困住,你哪里都去不得。我想的话,任何人都不能同你说话,把你带走。你不是想成仙吗?等我一统魔界,便踏平你日夜思念的仙界!”
胡吱道:“你还是我认识的司空吗?”
司空勾唇附耳道:““我是不是司空,你可以认真检查一遍,哥哥。”
……
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极致的欢愉让胡吱已发不出声音,他没想到甚至可以比温泉那次更累。
寝殿的烛光灭了亮,亮了灭,明灭了足足三次,司空仿佛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次次地将他推进欲望的深渊,身体似乎到了极限,死过几遍。
胡吱醒来后,被司空抱在餐桌前,坐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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