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参观似的浏览一圈,房内为何会有个侧门呢?青桑好奇地推门,一只雪白的兔子,端端正正蹲着,两只长长的耳朵翻下来,护住双眼,轻薄的被褥压在它的身上。毛绒绒一团,十分小巧可爱。
青桑暗道,妖怪窝就是好啊,随手解锁可爱的小动物。他走过去,蹲下身,温柔地摸一把。
兔子毛发薄,触感轻柔,狐狸毛发厚,触感厚实。不一样的触感,相同的撸毛快乐。
突然,兔子耳朵直直竖起,一双深蓝瞳孔带着威严直直射来。兔子摇身一遍,化为白衣美人,衣衫半开,肌肤如雪。
子图狠踹一脚,脚踝细长白嫩:“胡吱!你胆子越发大了,敢摸我的毛。”
靠!暴力美人竟然是只柔软的兔子。青桑飘飘然,好带感。浑身的毛孔都舒张起来。
被柔软白皙的脚这么一踹,欲望喷薄而出,轻薄的亵衣裤鼓起一包,清晰可见。
子图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耳根红透。
“孽!孽障!”
他大喝一声,凝聚妖力,一掌拍下去,胡吱估计进气多出气少,死个大半截。
“师兄!”司空及时出声喝止,“胡吱伤势未愈。”
司空?!
俨然捉奸在床,尴尬超乎想象。子图收回掌,双手抵住太阳穴,活了八百多年,从未如此糟心过。
他无力地摆手:“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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