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然微微一愣,这话虽然在责备,却是血缘的分量。
如此一来,她也没了脾气,低了眉眼回道:“儿臣天生朽木一块,怨不得他人。”
雍和帝淡淡一笑:“若朽木都是你这般资质,那帮酸腐文人便要改了文章了。”
凌悠然吃不准他这句是褒是贬,只得转了话题:“父皇怎么得闲来了?”
雍和帝收回手,回望了一眼东宫:“珞曦方才说太子得了副墨宝想献给朕,便想着一道来瞧瞧。”
凌悠然点头称赞道:“皇兄有心了。”
“算来下个月也是你的及笄礼,”雍和帝思索了一会,问道,“有什么想要的吗?”
凌悠然摇了摇头,顺水推舟道:“无功不受禄,儿臣也爱清静。”
一番问答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委实让雍和帝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凌悠然越是谨慎,他反倒越是不喜:“太子虚长你几岁,看样子是白活这几年了。”
凌悠然显然是早就习惯了雍和帝的喜怒无常,神态自若的回道:“皇兄身份尊贵,一言一行皆是皇室的颜面,儿臣自然是不敢相比。”
雍和帝负了手,淡淡道:“珞曦生辰时,朕将砚雪琴赐给了她,你的及笄礼,总不好比这个差,不然,便是你不在意,皇后也不肯答应,别让朕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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