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虽然追着我过来了,但单身匹马的他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马上被打趴下了。
我出去后先是被绳索给束缚住手脚,眼睛也被蒙上了,嗓子像含了口沙子一样张不了口,只有耳朵能感知外面的世界。身上被贴了些东西,闻到旧纸和朱砂的味道,应该是几张道符,估计是用来抑制我的“妖力”。
可能因为我是人,所以感觉没什么不适,现在正被架在几个黑衣人的中间。
二郎还在,我舒了口气,这是证明我身份的有力证据。那个碧瑶,果然绝非善类,和锦瑟一模一样,一想到她会拿着我的身体为所欲为,我就气得升天,脩无枫一定能认出来的吧。
在副驾驶的南讹接了个电话,听了一会,最后说:“好的。”
我挣扎无果,不知道开了多久,就被弄下来了,似乎路很不平坦,我被他们推得磕磕碰碰的,把我的骨架都给震散了。
好像进到了一个比较暗的地方,温度也低了好几度,闻到新鲜的泥土味道。
南讹恭敬地说:“人带来了。”
我感觉前面有个人过来,他干瘪精瘦的手把我眼睛上的布给摘走了,我眯着眼睛适应光亮,看到一个褐衣长袍的老人,虽然说他衣服陈旧简陋,但袖口和领口都绣有金纹,腰间挂有葫芦。
他头发是一尘不染的银发,有白须像一条薄瀑布般从下巴垂至胸前,他的脸颊凹陷,眼睛眯成细缝,但从中可窥探出他那狭窄但是又光亮的眼珠,如洞外光影。
他低哑着声音说:“这藤妖和我想象中的不同。”
南讹不解,“仙人,有何不同。”
这被成为仙人的老者没有回答她,而是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努力发出声音,但却只能唔唔出声而已。
老者把他腰间的葫芦拿来,给我灌上几口,清澈的酒一路滑下来,喉咙变得通畅无比,我咳了几声,声音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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