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语棠抬眸,两人的眼眸于空中相接触。
陈慎接着说道:“语棠,朕自知这个要求十分的卑劣,当初朕自负为天下之主,精于控制人心。如今朕才知晓,你我相识于总角,此后漫漫长路幸得有你相伴,是朕平生的最大的幸运,是朕在这孤寂的帝王路上唯一的温暖。”
徐语棠瞧着陈慎许久,骤然转开了眼,极速的眨了眨眼,将眼睛里涌起的眼泪掩饰了下去。
陈慎自是察觉了她的异常,他将怀里的绣帕递给她。
徐语棠起身躲开了他的手,声音到底是有些哽咽:“陛下,民女何德何能......”
陈慎许是瞧见她目光怔然,或许是因为她拒绝的动作,他猛地打断徐语棠的话:“语棠,此事朕并非现在就要你的答案,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朕可好?”
说完了话,甚至不等徐语棠反应,脚步匆匆的就离开了,她第一次在他离开的背影上感受到了仓皇而逃。
就像是.....十分害怕她拒绝他一般。
边疆城里,院子里的已经凋零,甚至吹的风都带着初冬的寒意,但边疆城的星空依旧是那么的美,犹如落了满地的宝石,细细密密的铺满了天空。
徐语棠久久的立在亭子里,直到整个边疆城陷入了黑暗,在翡翠的催促之下,她也回了屋子里,半柱香后,在这边疆城里的最后一盏烛火也被熄灭。
第二日清晨,将士们的铁甲上还带着寒意,但一个个被晒的黝黑的脸却是带着些轻松和喜悦。
要回家了啊。
徐语棠坐着暖青色的马车跟在部队的后面,晃晃悠悠的跟着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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