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语棠手里握着哥哥的玉佩,心里乱糟糟的,她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等着邓奎走了之后,徐语棠实在焦急,她想要去捡到玉佩的地方瞧一瞧:“爹爹,要不然我去捡到玉佩的地方看一看?”
徐浚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两军交战的地方是在城外,若是遇见了敌军可如何是好,而且他非常了解,一般战场上刚打完仗,那些去掩埋尸体的人总会有有那么几个会突然生病,甚至有些不治身亡。
女儿自小矜贵,哪里见过那样血.腥的场面?
徐语棠刚想要说话,就听见侍从说陛下来了。
两人连忙上前迎接,徐语棠目光不视圣容,只眼角瞧见玄色衣角。
陈慎目光下落,瞧见了那垂着眼睫的面容,粉嫩的脸颊上还留着些泪痕。
眉头微蹙,却不见哀切,倒是有些焦急的模样。
再一瞧她手心仅仅攥着的玉佩,顿时心下了然。
“这是徐将军的玉佩?”
陈慎随意的坐在主位上,问道。
“回陛下,是的。”
徐浚坐于下首,语气里也带着些轻松,果然来这边疆是对的,在帝都那么久都没有消息,如今才到这里几日就找到了玉佩。
徐语棠明显不想多留,她瞧着两人都入了坐,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陛下,爹爹,语棠就先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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