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偷眼看去,另一个,也是脸煞白;血红的舌头,伸在外边,眼角鼻孔都有血丝渗出。
“唉,吊Si鬼,明天我投胎,有个忙需要你帮下,我也是昨晚听那村里道观的瘸道童讲道‘今天这里会有车祸,一个年轻姑娘,两个个司机大汉同时丧命。’一下三个野魂,我怕自己收拾不来。”
“碾压鬼哥,你尽管出手。我帮你吃了他们,有了这三个魂魄我也能再等三年了,另外你那个佛家的法器送我可否?”
“好说,好说,”碾压鬼把一件闪着金光的项链拿出来给了吊Si鬼。
“好,那说好了: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我已经贿赂好了庙里的小道童,明天他来个给遮蔽日光,咱俩藏到他的衣服里;一切放心,昨晚我告诉了他Si去的老道埋在炕洞里的金银珠宝,他办完这件事也就回家结婚生子了,万事俱备,万万不能失约啊。”
“好说,好说”
只见两个小鬼一顿好喝,然后围着修理厂外的道路转了一圈,一阵叽喳的说话,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大祥吓得哪里还有睡意,过了好久,听不到说话了,才敢走出来,回到屋中。也不敢开电灯,一夜失眠,勉强捋了头绪,心想可不敢沾惹这种事呀,听这小鬼说的明天门外的道路上有事故发生,咱是躲得越远越好啊。
早饭胡乱塞了几口,眼神恍惚,一看个个都被安排了活。
大祥被安排屋里跟着师傅修发动机。
临近中午的时候,外边来了一辆大车,刚好坏在了门口,轮胎轴折了。
沾了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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