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电话里爹的声音有些微不快,随即转变为兴奋。二祥心想也是,辛劳了一辈子的父亲,虽然历尽了生活的艰辛,当下也算熬出了头吧,哥哥也出狱了,是该少些愁苦了。
“我打算亲自送你哥去。你先给准备个住的地方吧。”
听父亲的声音继续响起,“哦哦,知道了。”
二祥挂了电话,叹了口气,继续往网吧走去,心想这几天都是夜班,刚好白天可以办事,想想卡里还有四百元,应该够用了;最主要的是明天下班了去找个便宜的旅馆,好给哥哥和父亲落脚用,亲人要来,终究是件愉快的事情。
上完夜班,第二天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
二祥洗了把脸。
从床底下的钱包里拿出六十多块钱,挑了八元一块的,然后出了门,上了公交车计划到郊区找个便宜的旅馆。
过了半个小时的路程,二祥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有一次表弟来这里游玩,在南郊的旅馆住过,那时才十元钱一宿,很便宜的。
不顺的是,等赶到南郊才发现,原来的那个地方早已拆建,变了模样,旅馆很少了,还有一两个宾馆,却贵得吓人。
仿徨见,二祥找了个出租司机打探一番,听说现在说是东郊的旅馆b较多,还便宜就是偏远一点。
考虑一会,二祥带些无奈便再次奔东郊而去。
随后,看了四五家东郊的旅馆,终于找到一个b较安静又便宜的的,十五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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