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之上能写得下几个名字?
她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李景淮不由嗤笑一声,略感无趣,干脆眼睛紧闭,在马车上假寐了起来。
马车不急不缓,将他们送至东宫,李景淮先行下了马车。
在皇宫耽搁了这么久,再加上潮热的空气,李景淮觉得身上发黏得难受。
他用手指边松了松领口,大步往东宫里走,没走出几步忽而想起被他落在身后的‘醉鬼’,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沈离枝有些迟缓,从马车里慢腾腾钻出,笨拙地像一头刚坠地的小马驹,但她又没有一般醉汉那样东倒西歪,反而十分谨慎和小心。
她蹲在车辕边上,先把屁股往后一坐,然后伸出脚试探性地往下面探了探。
这辆马车套得是北地的伊犁马,高大彪悍,所以马车架自然也很高。
上来的时候踩的是马凳,但她估计早已忘了。
而她试探性的一脚直接踹翻马凳。
此刻,那可供她体面走下马车的马凳就在地上倒扣着。
赵争在一旁看她的鞋子在裙摆下一荡一荡,压根踩不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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