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牧斯被他一嗓子吼懵了,小跑着过去,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我昨天发信息告诉你,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东西呢?空着手来?”丘木森手背在身后厉声说。
“对不起教练,我这就回家拿。”
关键是牧斯压根不记得有这么一条信息啊,而且这教练怎么跟昨天和蔼可亲的丘木森判若两人?
难怪闻圣安跟他说要他小心教练发飙。
“来得及?”丘木森皱着眉,指了下泳池,“一万米四种混,自己数。”
牧斯:“现在?”
“对,现在。”丘木森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赶紧去。
“6啊,这教练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呢?”牧斯戴好泳镜泳帽跳下水,自己第一天就是要废啊。
【事实证明,长得凶未必真凶,长得和善未必亲和。】
牧斯上岸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丘木森一个人手捧着保温杯,坐在蓝色塑料扶手椅上。
他站在池边,手里攥着泳镜泳帽,跟丘木森对方好几次,最后还是拖沓地走过去:“教练,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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