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又睡过去,霍斯贝又敲了敲门:“小杭,别睡了,换套衣服。”
听见里面回答,他才去敲牧斯的门,比宁杭更慢,敲了好几下才有动静:“小牧,嘉宾来了,不要再睡了。”
屋子里正做梦拿金牌的牧斯翻个身把枕头捂在头顶,还想继续刚才那个美梦,但敲门声一刻不停,他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板上,闭着眼睛回答:“马上。”
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秒睡过去。
霍斯贝等了半天里面也没声,正要再叫人,回头就看到宁杭头发乱糟糟,穿的倒是利索,从屋子里走出来,无精打采,看上去睡眠严重不足,拖着长音说:“早啊……”
“嗯,不早了,赶紧下去。”霍斯贝提醒。
宁杭路过的时候,看了眼牧斯的房门,好像瞬间恢复了记忆,眨了几下眼睛:“霍哥,几点了?”
“十点了。”
“哦,他睡得比我还晚呢,才睡五个小时吧。”宁杭活动活动脖子,感觉清醒不少,搓了几下额头深吸几口气这才感觉状态回过来。
“你们干嘛去了?大晚上不睡觉,挖煤啊?”霍斯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这周围什么玩的都没有,总不至于来这还要熬夜。
“昨天我睡不着,坐在楼下玩游戏,然后这家伙也睡不着,下来喝水,然后提议去夜钓,我们就去了。”宁杭揉着头发,站在牧斯门口跟霍斯贝说,“但是一条都没钓上来,我三点多回来的,他说一定要钓上来一条,坚持不回,睡得迷迷糊糊我听着有门声,看了眼时间,五点多。”
说完宁杭又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钓没钓到。”
“钓到了,我看楼下桶里有条手指头那么长的小黑鱼。”霍斯贝还以为是节目组大发慈悲赏的,合着是他们拼死拼活钓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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