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成功的把他这只鸵鸟脑袋从土坑了拔了出来。
他至今还有点懵。
如今秦亦舒再一次接受自己被弯这个事实,并不是很难。
至少没什么内心横跳,仅仅一个咬牙……
他就过去了。
甚至在心理斗争期间他还想到了在一起以后的事情,应该说最重要的事情。
——男人的地位问题。
就身份地位而言,他明明就是更厉害的那个,他就不信解决不了区区一只小金乌!
秦亦舒趴在青年的背上,那股霸道的魔力更凶悍了,他能感觉到,属于他的力量在不断攻击着太一的本源之力。
在太一回过神时,他已经被秦亦舒反抱在了怀里。
“阿舒…你又想做什么?”太一疑惑的问。
又?
呵,说得好像他曾经做过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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