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让他错愕。

        原来是他们。

        “你之前对情感毫无兴趣，但你在得到造化玉碟之后，突然就对落魄的罗睺殷勤起来，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斩三尸吗？”

        “我……”

        “呵…你真的爱过罗睺吗？据我所知爱一个人可不是为了控制对方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又或者说你只是因为亲手杀了他，心生愧疚？”

        一连三问，句句诛心。

        鸿钧避无可避。

        “我从来都不想杀他……”鸿钧觉得从前的自己从不在意多余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感情方面远没有在修炼上用心。

        相识之初，他把罗睺这个身份当成伙伴。

        后来……他确实是因为斩三尸而特意释放情绪，那段时间与他朝夕相对的是罗睺。

        “但我始终是辜负了他……”

        秦亦舒叹了一口气，这家伙终于分清了。

        不仅仅是鸿钧，他并不觉得罗睺就真的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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