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杜丽听罢掩嘴笑道:“看起来不像是不是?都怪梅林面相太过年轻,这些年过去丝毫不见老。事实上梅林对于各类知识并运动技能都有所涉猎,还算精通,才能被前任总裁指定为辅佐官,在我乌鲁克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集团的董事之一。”
奥兹曼迪亚斯问道:“那为什么在冬木慈善大会之上没有看到他?包括本人头回来乌鲁克集团本部的时候,既然是这等重要的场合……”
西杜丽则答:“您第一次来乌鲁克之时,他在外出差;而冬木慈善舞会举办期间,梅林因为受伤的缘故正在医院治疗,方才缺席了冬木慈善舞会……”
此番奥兹曼迪亚斯一面闻听西杜丽之言,一面留心房间正中央二人的动静,只听梅林说道:“我建议今天跳Pasdedeux。”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讥讽一句:“难得你今天肯活动了。”
这边奥兹曼迪亚斯问道:“Pasdedeux是什么?”
西杜丽解释道:“Pasdedeux在古典舞中是双人舞的意思,总裁说得没错,这些年梅林已经很少亲自下场跳舞了,顶多跳跳交谊舞。”
梅林则道:“毕竟年纪大了嘛。不过虽然是老骨头一把了,但偶尔运动一下也不是不行。”说着转向吉尔伽美什笑道,“这回我跳男步。”
吉尔伽美什闻言蹙眉道:“你很无礼呢。”
梅林嬉皮笑脸地回了句:“抱歉呵,不过你跳女步分明比我跳得更好的不是?”
这是奥兹曼迪亚斯头回听见梅林对吉尔伽美什的称呼,未像他人一样使用敬称。
吉尔伽美什纠正道:“我哪一种舞步都比你跳得更好。”
梅林赔笑道:“是是是~”说着又道,“就跳Sayyouwon\'tletgo吧。”
吉尔伽美什不置可否。
随后音乐响起,流水般的音乐很快填满整个宽敞的练舞室,缠绵悱恻,将起舞的二人与其他旁观者微妙地隔离在两个世界。奥兹曼迪亚斯将注意力全数转到场中的二人身上,场中舞动的二人就如两根搅拌棒,说不清是音乐牵引着他们,还是他们搅动着乐符。二人事先并未准备,却是默契天成,配合得天衣无缝,任奥兹曼迪亚斯之前是如何不信,也不得不承认这看起来轻浮不正经的男人的确堪当吉尔伽美什的舞蹈老师。只见吉尔伽美什扶着梅林的肩,梅林搂着吉尔伽美什的腰,且有意无意地拿手越过外套的下沿探进衣内,勾勒着衣下纤细紧致的腰身。随音乐交替变换的舞步与交叠纠缠的肢体,间或穿插的十指相扣与额首相触,肌肤与肌肤间的每个毛孔都好似能够摩擦生热,在诉说着依依不舍,令二人仿佛化身为水乳交融的两尾游鱼,相濡以沫;又像同游戏水的一双禽鸟,交颈缠绵。而这也是奥兹曼迪亚斯头回在吉尔伽美什跳舞之时目见他除了冷漠之外的另一种表情,望着梅林的脸上荡漾着清浅的淡笑,虽然这笑容中多只是戏谑,只听他低声调侃一句:“你退步很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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