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会意,将剩下的半杯红酒喂进奥兹曼迪亚斯嘴里,口中却是提起接机的另一件事,满是埋怨之意:“刚才你在电话里发什么疯?恶心肉麻……”
奥兹曼迪亚斯闻罢这话,闷声笑了笑,便见吉尔伽美什秀眉微蹙,他方才解释道:“不过是做戏给那帮家伙看罢了……”
“你!……”
奥兹曼迪亚斯又接了句:“本人哄老婆有什么问题吗?不也多亏了这样,才哄得你消气了不是?……”
“……”
“今年的圣诞节快到了……”奥兹曼迪亚斯的眼光不经意掠过办公桌上放着的圣诞舞会策划方案,念起方才会议上的某个话题,随即开口道,“按照本人梅里阿蒙的传统,总裁需要带领舞伴领舞。怎么样,今年过来做本人的舞伴?”
此话一出,便见吉尔伽美什面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不悦神情,奥兹曼迪亚斯接了一句:“是了是了,绝不跳给杂种看。不过如果你不跟我跳舞的话,本人只得找别人搭档,你能忍受我跟别人一起跳舞吗?”
说罢这话,奥兹曼迪亚斯心情极佳地望着吉尔伽美什将一双秀眉蹙得更深,满面纠结,在自己的骄傲与独占欲之间艰难抉择。半晌过去,终于决定小小地牺牲一回自己的独占欲,将奥兹曼迪亚斯借出去一个晚上,再寻思一回之后要从他那里要回怎样的补偿。
听罢吉尔伽美什的回答,奥兹曼迪亚斯笑出声来,说道:“就算你同意,本人也绝不允许,你只能跳给本人看。”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对曰:“真霸道啊。”
奥兹曼迪亚斯回了句:“彼此彼此。”
吉尔伽美什则道:“上次的事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休想我再跳给你看。”
奥兹曼迪亚斯问道:“上次?上次是哪次?在练舞室那一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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