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地上的节度使就是个摆设,军权在四大王爷手中,一?般藩地节度使都是王爷自己?人。
高句的兵马一?夜之间动了起来。
与之相?反,清河城全城戒严,各处都安安静静,仿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动乱。
七月的天暑气正烈,秦木灵换了薄衫,站在瞭台上目送布商首次出海。
“娘子,魏国真的会打进来吗?”阿夏问道。
秦木灵看着宽广的河面,她也不知道,前世安庆王起兵的时候,便是从?清河县入的中洲。
既然人不是关键,那么该发生的事是不是还会发生?
接下来就应该是顾存礼揭发周洪涛贪墨军饷,刚坐上皇位的五皇子抄了周洪涛的家,如?果真是这样的走向,那么就和前世一?样。
原本?以为?周洪涛的死与秦家无关,现在周洪涛居然和二伯的失踪有关,二伯到底是在顾存礼手上,还是被萧帻抓去?了?
她内心更怀疑萧帻,毕竟前世的仇在那。
他抓了二伯又会将二伯关在哪?
秦漠从?远处走来,站在瞭台下喊:“娘子,行郎君派人送了兵器来。”
居然真的送礼来了,秦木灵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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